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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摄像:电影《小城之春》中拍摄的视角

作者:编导培训  来源:www.zyrykbiandao.com  发布时间:2018-11-01

电影《小城之春》的拍摄视角.jpg

对于影片中摄影机角度的运用,香港影评人李焯桃先生早已一针见血地指出:《小城之春》的镜头角度有一点值得特别注意的,便是镜头的高度时常低于剧中人的视平线正确点说,是低于起立者的视平线,而接近一个人坐下后的目光高度。这在有礼言出现的场面中特别明显,因为他通常不是坐在床上便是躺在椅上,镜头对他倒是平视的。这背后的含义十分微妙:虽然故事是由玉纹作第一身叙述(旁白),但镜头的高度却暗示了礼言的视点。我们(镜头)看玉纹、志忱等人,也要像他一样采用微仰的角度,无形中带来一种自卑抑郁的感觉这在室内的场次尤为明显,也符合影片苦闷迷惘的气氛。”仰拍镜头的运用,正如李焯桃所说,是与礼言的视点相配合的。

礼言由于患病,常常处于坐或躺的状态,而摄影机的机位常常处于他的高度其实,不仅礼言出现的场面如此,影片中有关玉纹的镜头,即使礼言不在场也有较多镜头使用了仰拍,影片开头即是“窈窕端庄的女主角登高望远”的场景,摄影机通过仰拍,塑造出女主人公高贵脱俗却又难以亲近的形象。仰拍也就形成影片风格的基调。

礼言与玉纹同在的场景,仰拍暗示的心理效果显得更加强烈。两人第一次同出现在影片中,是礼言想与玉纹好好谈一谈,但是,玉纹明显表现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根本不想与礼言交流。影片起初平拍,当玉纹捡起礼言扔掉的药后,由于玉纹站在土坡上,摄影机角度迅速变为仰拍,玉纹的位置本已高于礼言,加上仰拍的衬托,玉纹俯视的目光明显对礼言造成视觉上的重压与她可怕的冷漠态度正相合拍。不仅礼言与玉纹的场景如此,礼言与妹妹同在场景亦是如此。戴秀第一次出场,兴高采烈地拿着自己做的盆景给哥哥看结果遭到礼言的训斥,戴秀只得扫兴地收拾书本去上学,画面中礼言弯腰徒劳地修补破败的围墙,而后景中嫩秀从高处经过,略作停顿,无奈地走远,戴秀的位置明显高于弯着腰的礼言,很显然,礼言属于墙内衰颓的过去,而戴秀却代表未来。玉纹画外音在介绍戴秀出场时曾说:“她哥哥念念不忘过去的荣华味妹就不留念,现在戴家没落了,戴礼言是痛苦和绝望,妹妹就毫不灰心。”

这一场景完全借助影像,对于玉纹的旁白做出了极好的图解。

根据李焯桃的分析,从第一人称的画外音来看,玉纹显然是第一视角,玉纹旁白中透出的苦闷,很容易引起观众的同情;而由于在影像上摄影机的机位常常维持在礼言的高度,影片形成的压抑阴郁的气氛,是由礼言而来,礼言似乎又变为第一视角。这就形成影片视角上的分裂,带来影片意图的模棱两可,导演的态度究竟是认同玉纹,还是更同情礼言?两者之间形成复杂的张力,使想要深入探究影片的观众颇费思量,而这恰是影片极具现代意味的地方。

如果结合构图来看,导演恐怕对于礼言寄予了更多的同情。在画面中,常常玉纹一个人,与戴礼言、章志忱、戴秀三人的画面对比,形成较为明显的区分。章志忱作为一个八年抗战期间在社会的大风大浪中闯荡过的外来者,给这个家庭掀起了不小的涟漪,他的活力显然是年轻的戴秀所向往的,对玉纹来说更是如此。若在传统的剧情片中,章志忧必定是作为玉纹苦闷生活的拯救者而出现的,但是,在影片构图和场面调度中,玉纹并不能融入他们的欢乐气氛中。戴秀演唱《可爱的一朵玫瑰花》一场戏,最终戴礼言、章志忱、戴秀三人围在一处,玉纹却独坐一隅,志忧的到来甚至使“没有勇气活了”的礼言也受到感染,但是,玉纹却仍是孤立的影像。四人出游,在城墙上也是玉纹一人落在后头,在影像上玉纹很难与大家融为一体。结合前面的独白,玉纹说自己“没有勇气死”,似乎暗示出玉纹对于生活根本就处于一种死寂的状态,她家中死水一般的生活,很大程度是由玉纹造成的。礼言虽然“没有勇气活了”,但恰恰说明他对于生活仍怀有希望,因而导演才以他的视点作为影片的视角,表现他受到的压抑。

影片多以仰拍视角呈现玉纹,但在戴秀生日之夜,玉纹夜访志忱后回到房间这一场景中却有明显变化。这是玉纹第三次夜访志忱,这次相会也是两人关系的转折点。他们内心的爱火再难抑制,但是,在几乎一触即燃之际,志忱却选择了逃避,并将玉纹关在房内,玉纹打碎了房门的玻璃。她渐渐明白,志忱能给她的不是承诺和幸福,而是流血的伤口和一颗更加冰冷绝望的心,玉纹像做梦一样穿过花廊,一头扎进自己房间

1。中景玉纹进房后侧对镜头站在桌旁,她再也支撑不住坐了下来。

2。中景志忱吃安眠药(画外音:他需要吃一片安眠药”)

3。中景切回玉纹房中,她垂头丧气扯下纱巾。

4。中景志忱若有所感(画外音:他想,我也许会寻短见的”)

5。中景一全景玉纹站起,转身缓缓走向画面深处的床,倒下去(画外音:我只有忏悔,我恨不得就死,我再没有面目见人了”)

在这个场景中,背对镜头的玉纹虽然看不到面部表情,但她垂头丧气的背影,却胜过任何正面特写,传神地表达了她内心深重的痛苦,给观众留下了丰富的想象空间。这一系列镜头的拍摄视角由仰角最终变为俯角,玉纹由站而坐最终躺下,镜头角度和构图的变化,正与她遭受情感重创的心理状态暗中呼应。玉纹房内最后一个镜头采用变焦镜头,从前景中的桌子下面拍摄画面深处躺在床上的玉纹,桌子和后景中挂着帷帐的床将画面撑得满满,而人显得很小,玉纹置身桌下的构图暗喻了她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家庭、责任对玉纹青春和生命的压抑,借助这一画面得到了巧妙的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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